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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just another sad story

2019年8月28日 - 奥门银河国际

电影剧情有点长
开始从一场大雾展开
一场永远也无法走出的大雾
秦淮女出现的舒缓
日军进入教堂的紧张
一幕一幕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第一次决定坐下来,为一部电影写点什么。
    刚刚从影院回来,脑子中仍旧不停浮现着玉墨身着绿底旗袍扭动腰肢背影,交织着纷飞的彩色玻璃窗,在1937年的南京,美的那么妖娆而不真实。
    我第一次在看电影的时候感觉到漫长,不是因为索然无趣,也不是为主人公的命运牵肠挂肚,而是为主角们如何一步步走入她们既定的命运而焦虑痛楚。
    故事发生在1937年的南京,1937年处于沦陷中的南京,人间地狱,无须多言。
奥门银河国际 ,    在我看过的诸多关于二战题材的影片中,金陵十三钗无疑是最为细腻而具象化的。
    十四个妓女和十三个女学生,神父的养子乔治,冒充神父的入殓师约翰,南京的炮火将他们逼到了命运的交叉点。妓女和女学生,women
and
girls,原本难以逾越的鸿沟,原本迥然不同的生活,原本毫不相关的命运,这这个教堂中,在1937年的南京,交织缠绕,演奏了一曲悲壮。
    电影前面部分,中国士兵为掩护女学生和实力庞大的日本士兵的激烈战斗让我想起拯救大兵瑞恩里的场景。对比悬殊的双方,炮火纷飞的场景,在书娟缓缓的陈述声中—“那时候的中国军人,没有强大的武器,来摧毁敌人的坦克,中国军人只能依靠队友的掩护和自己的身体,尽量接近日本人的坦克”,画面上是一整列身挂炸弹的中国士兵,在战火中向镜头冲来却一个个相继倒下的慢镜头,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记得那一抹抹飞溅而出刺眼的血红。导演用这样的非现实的镜头语言,阐述着悲烈和牺牲。于是我禁不住在影片开始的十分钟左右就开始飙泪。
    女学生逃到教堂后,妓女们也到了教堂的门口,对比女学生们破旧而简朴的唱诗服,她们打扮的妖冶明媚,当镜头转向冷眼看着众人急于进入教堂,背靠教堂围墙吸烟的玉墨时候,我真的被小小的惊艳了一下。那种慵懒而优雅的气质,细致的妆容,在战火的衬托下,美的那样的不真实。兼具优雅的气质和风尘气,倪妮完美的阐释了这一角色。而从玉墨本身的经历,我们也可以找到这种气质的来源。书娟的视线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带领我们看到阴霾中的南京,依旧耀眼的她们。当结尾再现这一幕的时候,我突然被深深的震撼了。阳光,教堂,美丽的女子,尚未散去的硝烟,黄土弥漫的南京,反射着光的彩色玻璃窗,互相矛盾的东西,却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如果不是南京,如果不是1937,如果不是……可是,没有如果。
    她们刻薄,风尘,甚至蛮不讲理,她们纯洁,幼稚的倔强。在教堂的狭小天地里,她们格格不入矛盾百出。第一次矛盾大爆发的时候,文娟带领女学生引开日本人,女学生们却几乎遇到灭顶之灾。我不愿想起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
    紧随赤裸裸的暴力,是披着文明外衣的阴谋。女学生们成为待宰的羔羊,她们被圈养在教堂,等待最后的屠刀落下。
    这一刻,还是来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玉墨提出由自己代替女学生前往,其他姐妹们纷纷响应。她说,我们索性干点有情有义的事情,正一正我们千古的骂名。她似乎没有犹豫,没有害怕。直到她对约翰说,过了明天,我的身体就不再属于我了,为什么不带我今天走呢?她说,我也曾经和她们一样,我的心上人是一个很干净的男人。她说,算了,这不过是另外一个悲伤的故事罢了。她说,还是回到13岁那年吧,那时候我还和她们一样。我知道,这个表面冷漠,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出身勾栏的美丽女子,也是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女人而已,她有着曾经美好的过去,她有着自己的sad
story,她善良,知书达理,她也会害怕,也有退缩,这件事情她本来可以袖手旁观,日本人不知道她们的存在。命运曾经把她推到深渊,现在她又选择放弃生的希望,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难道妓女的命就比女学生的命更加下贱不值钱?约翰说,Everyone
is equal. Women and girls, how to choose?
这同样是我的疑惑。她们选择了牺牲,她们高尚,她们伟大,可是她们如果不选择牺牲,又是怎样一种结局?正如在拯救大兵瑞恩中,一个小分队为了寻找拯救瑞恩而牺牲,我一直在考虑这样的牺牲到底值不值,拯救了一个瑞恩,却牺牲了十几个“瑞恩”,但是斯皮尔伯格告诉我们“拯救一个人,就是拯救一个世界”。也许导演通过这样的设计,告诉我们即使是在人间地狱,爱,光明和希望也是存在的吧?生命无法用价值衡量,牺牲永远不是一件卑微的事情。
    最令我难忘的一幕就是十三钗在出发前给女学生演唱的《秦淮景》,虽然身着朴素的唱诗服,却依然无法掩盖她们的风情万种。这群钓鱼巷的女人,她们美艳不可方物,她们干着千古以来骂名不断的行当,她们有时候没心没肺,吵吵闹闹,斤斤计较,可是正式她们,这群为世俗所鄙视抛弃的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牺牲了,而是生命的救赎。
    同样挺身而出的,除了十二钗,还有小小的男子汉乔治。此外,还有书娟的父亲。我还记得他对约翰说,在我女儿的眼中,我是一样汉奸,是个坏人的时候,眼中的悲伤。还有在中途死掉的为了给“弟弟”谈琵琶而回去找琴弦的十三钗之一。老谋子给了我们一个又一个惊喜,一次又一次震撼。难怪老谋子自己都说这是自己很难超越的作品了。
写的乱七八糟,心情实在难以平复,又不吐不快。最后友情提醒,去看的mm们带好纸巾。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的南京的清晨, 为一团深重雾气所笼罩.
阳光射不进的城内,所有人都在狂奔. 虽然目力所及之处,
尽是一片茫茫大雾,但每个人都知道南京已经沦陷.
忽然哑掉的炮声向人们昭示了一切. 如果在过去的三天,
曾有人抱怨过那震天的炮声, 那此时他也该明白,
这进攻与反攻声响实为最后希望之所在. 久违的寂静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催促,
“快跑”. 不论你打算跑向何处, 也不论你是否还有地方可跑.
奔逃似乎是唯一能驱赶恐惧的方法. 但对于刚刚跑进中华门的一群女学生来说,
狂奔的意义则更为迫切. 因为她们身后就是日本兵, 而且跑的比她们快.

电影中,没有豪言壮语,没有为了祖国而牺牲的虚伪情操
却在这娇柔的女人们展开这如此伟大而细腻的情感
似乎这一切都变得更加突出 更加伟大 更加令人敬佩
也许他们的舍身取义 更是拯救了当年的自己

         于此同时,
大雾深处有一小队国民军人也在奔逃。是的,在震惊于世的南京大屠杀的前奏,是中国正规军的有组织无纪律的奔逃。
前一个夜里,卫戍司令部正式下令撤守南京,各部队突围。这一命令迅速而彻底的毁灭了那些本打算奋死抵抗的战士们的决心。更重要的是,命令只让他们突围,却没有告诉他们怎么突围,向那里突围。而他们的长官们早已乘坐仅有的小火轮渡江而逃。在一片混乱中,大多数士兵逃向下关码头。他们以为那里有船,但那里没有了。这道命令最令人扼腕之处却在于,
它并没有得到有效的传达。许多部队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命令,便用机枪扫射那些被他们认定是逃兵的人。

教堂的玻璃颜色很突出
似乎从他看出去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大雾之中,日军的先头部队抵达南京城的边缘。自淞沪会战打响,日军已在战场上鏖战四个多月。出乎意料的是,曾让他们吃尽苦头的国民军队,这次并没有作出像样的抵抗。
这支先头部队进入南京城后,遂见证了中国正规军的崩溃。而此刻,他们追逐着一群十三四岁的女学生。如果让时间倒转四个多月,他们中的大多数也会为即将展开的暴行感到羞耻,甚至自诩为纪律严明的堂堂之师。日军在淞沪会战胜利之后,其参谋本部本无意扩大战争规模,也因此并为准备深入内陆作战所需的补给。然而日军战地指挥官却强烈要求将战事扩大,进攻南京。
疯狂前进的作战部队将辎重部队远远抛在身后。为解决断粮的严重问题,其指挥官要求士兵们“就地征收,以谋自活”。
如果一个士兵抢了民众的口粮,那他也不会放过财物。
如果已经进行了抢劫,那强暴也在所难免。如果犯下了罪行,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那这罪行似乎就不那么严重,因此下一步就是毁灭证据。
为了毁灭证据而杀人放火,固然是深重的罪孽,但如果这是上级的命令,而周围的人都在遵守,那似乎就情有可原。
因此,这群侵入中华大陆的日军,在集体主义与耻感文化的交织作用下,
便进入了以一百个罪行掩盖一个罪行的无限循环。此时进入中华门的这股日军,已经是罪行累累的恶魔,而魔爪正伸向前方奔逃的少女。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的这场大雾,并不能为女学生提供庇护。
她们在雾中时隐时现的身影,反而更能激起恶魔的兽欲。
    但大雾却为更远处的那一小队国民军人提供了天然的掩护。同是撤退,这一小队军人没有选择去下关挤船的死路,而是选择迎着入城的敌军正面突围。
以他们二十多人的兵力来说,这一想法近乎异想天开,却几乎是唯一可行的路。一来是因为这场大雾,二来,他们并非临时徵凑的杂牌部队,而是来自中央军校直属教导总队,是精英中的精英。只要通过中华门,借着这场大雾顺利过渡到敌后,进入已经失陷的农村,就能依靠地广人稀,敌明我暗存活下来。而此时的他们,离中华门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看完电影以后
我同样有一种永远走不出迷雾的感觉
之前还和朋友说要去看9.11的灾难片
可现在的我 再也不想看任何的战争电影

    战乱的年代,有英勇的军人,也有老军人,但没有英勇的老军人。因此这支国军的生命,似乎注定不能长久。李教官下的命令是,“打!”。
他也明白,在此刻寂静的南京城中,反击的枪声也是他们自己的丧钟。因此在救下女学生后,面对闻声而来的三辆日军装甲车和百名步兵,李教官一定也不意外。他唯一想不到的也许是,这二十几个弟兄里,最后就剩他自己活的全须全尾。

也许是因为
历史的伤痛是时间无法抹平的……

    一九三七年的中国方面军,即使武装了全套德式装备的精锐部队,依然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然而所谓的教导部队,在国军军语中亦有一层示范的兴致。蒋公钟爱这支中央军校的子弟兵,除武装以最新的武器装备之外,最新的训练课程与战术手段亦往往由军校所实验。
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即使缺乏必要的武器,依然有专门对付装甲部队的特种战术。
其中一辆日式装甲有幸正面全程观摩了一次教科书式的战术示范。

      一名士兵自茫茫雾气之中冲出,全速向装甲车奔去。失去掩体的庇护,他成为战场上的活靶子。但在他倒下前,能为跑在最后背着炸药包的兄弟,争取到几米的距离。在他们两人之间,是一同赴死的兄弟们。在那个漫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镜头中,一个士兵倒下,他身后的士兵方才从雾气中现身,旋即倒下,雾中又现出一个兄弟顶上来。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在那个漫长到让人窒息的镜头中,我们将前赴后继这词的每一笔画都体味到了。

      此时才知道,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早上那一场厚重的大雾,似乎就是为了成就这一个镜头。

      也是用这个镜头,张艺谋首次向每个人彰显,他在这个故事中烙印下的个人痕迹。也正是他在这部影片中的个人痕迹,使这部电影,从原著中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女人心,男人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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