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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载道,《晋州行》能够教中影讲人性

2019年9月19日 - 奥门银河国际
文以载道,《晋州行》能够教中影讲人性

早在十八世纪中叶,卢梭便提出过“社会契约论”,而这样的一个理论也只是卢梭通过历史长河中的社会现象而做出的理论总结,其实“社会契约”直到现在也对我们影响深远,所谓现代社会中的“法律”便是集体契约的高级呈现方式。韩国僵尸片——《釜山行》便是在极端无政府前提下,自觉撕毁了这样的一种“人性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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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性作为这部电影的探讨命题,并不是它的独到之处,韩国这几年的犯罪片都是如此,通过小市民的生存选择来反映人性的转变,这个在《熔炉》、《辩护人》中尤其明显,只是这次《釜山行》将这个小人物放在了更加极端的环境中——僵尸肆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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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刘饰演的股票经纪人至少具备了这样几个性格特性:上进、冷漠、自私,这是他在电影一开始时给观众呈现的状态,同样的一个极端则是对于爱女的疏远和夫妻的濒临破碎,这是高度戏剧化冲突的常用手法,用各种极端环境的叠加来将人物放置在一个几近崩溃的生存状态,从而催生人性的瞬间选择。

最近大家都在谈论《釜山行》,我也不能免俗的看了,负责任地说,好看,不亏是韩国顶级制作的电影,从故事性,到人物刻画,再到内涵的深化,对于一部面向大众的类型电影来说,已经完全够了,绝对可以算作最优秀的电影之一。
韩国人很会拍这种小空间的打斗,早几年的《雪国列车》也是,在狭窄的车厢里,爆发的动乱,人性、残忍、善良、生存,到底应该选择大多数还是小部分人的利益,该不该有人要成为上帝,主宰一切?总觉得韩国人是亚洲最好地继承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国家,它的每一部有深度的电影,都在企图能够文以载道,是的,文以载道,中国人已经多久没有这个企图,一切娱乐至死,从来没有想过文化作品除了表达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深层次的作用,或者说,载道这件事,在他们心中与自己无关,那是政府的责任。
载道,中国人心中已经失却了道,民众心里,只有胜负,成王败寇已经深入到每个人心底,历史是一位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所以这几年的中国电影中,充斥着各种阴谋论,厚黑学,似乎这才是正统的中国文化,其实不然,中国文人心底一直有以天下为己任的内核,这就是这几年从韩国优秀电影中透出来的内核,传达社会现实,塑正社会风气,也就是《釜山行》这部电影中表达的人性追求。
电影主角石宇是一位在钢筋丛林中搏杀的证券公司经理,与妻子分居,表面上彬彬有礼,实际自私自利,孩子秀安是他唯一的寄托,因为秀安想在生日那天去釜山见妈妈,于是他带着孩子踏上这座釜山行的列车。
镜头的开始,在不稳定的列车上,孩子随意地行走,被病毒感染的少女摇摇晃晃,乘务员用呼机紧急呼救,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在想着被病毒感染的少女会在什么时候暴起,孩子在这部剧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张弛有度的节奏,一直微微悬着的心,到最后终于暴起的僵尸,充满震撼力的镜头,像是动画片中出现的场景,血腥但充满美感,小女孩吓到木然的表情,主角孔刘抱着孩子在狭小的空间狂奔,身边是奔逃的人,迎面碰到的僵尸,攻击、奔逃,错愕的壮汉大叔,在危急时刻依旧想到先救人,只一个极短的镜头,立刻就表现出两个人物不同的性格特点。
而这场亡命的旅程,实际上成了男主的人性救赎之路,从一开始只想到自己,即使看到孕妇在向自己奔逃,依旧关上救命的门,后来被壮汉大叔指责,他依旧毫无愧疚感,打电话找关系,想独自逃离这场可怕的病变。一开始的男主,其实和后来的大反派金常务是没有区别,而后来让他改变的,是壮汉大叔在危急时刻救了他的孩子秀安,并在最后守着那扇门。

片中最动人心魄的一幕应该是孔刘一伙人经过重重困难拯救女儿之后,正准备到达大车厢时,却被自私自利的人群阻挡住,深怕僵尸会一拥而上,也怕孔刘等人已经被感染,为了自保,他们选择了漠视可能存活的生命。如果按照理性思维来考虑,他们是没有错的,大车厢中的人数比孔刘多,按照多数人的利益压倒少数人的利益,多数人可以做出裁决;同样,在不明白孔刘等人具体情况的条件下,人群可以合理质疑大批僵尸在冲进,也能质疑孔刘等人是否已经感染病毒,如果按照这种社群生存理论而言,其实我们不该对那伙人过于苛责,但是事实是:我们巴不得将那伙人塞进僵尸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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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观影感受其实就像我刚才说的,不是因为孔刘他们的行为合理,而是因为观影者情感的代入,当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围绕主角孔刘等人的行为流动在银幕上:“想象自己是那些少数人,其他人会怎么对待我?”这就是每个人都有的一种心理存在——弱者假设,这种假设在本年度韩国另一部话题电影——《隧道》中甚至成为了内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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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性这回事并不是我们觉得孔刘他们可怜,自然得得到大伙的容纳,也不是因为大伙的“自私”而如何憎恶这群人,其实这部电影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用了两个人来说明一个问题——一个人因为内心小恶,他可以慢慢地恶到什么程度?一个人因为小善,他可以渐渐地善到何种境界?车厢中自私自利的金意成因为最初只是想要生存,所以怂恿大家关门,到后来屡次为了自己而杀人,坑害群体,这样的“恶”令人胆寒;相反,孔刘只是因为最初帮助了马东锡上车,而后一步步地成为至善之人,这种人性的演变或许才是本片的价值所在。

(非常喜欢这个镜头,觉得导演真的拍的特别美,感动得泪流满面)
人性其实是没有善恶的,人被善良对待,他也会以更多的善回报社会,而人一直被欺骗被愚弄,他怎么可能还会心怀善意地对待世界,他会以为恶才是这个世界的根源。

人性本恶,只是囿于社会规则而不能肆无忌惮,人之所以不犯罪只是因为两点,一是自小的社会劝善;二是法律对于犯罪行为的惩罚。记得有学者对比过中西法律底线差别,中国传统律法不是抑恶,而是扬善,它给社会中的人制定律法的时候考虑的是如何将人的道德行为抬高,比如一个寡妇守节可以立牌坊,一个孝子侍奉父母,可以举孝廉做官。但是,西方的法律总的来说是在为人性犯罪设限制,只要你的行为不触碰底线,即为正常,而至于你是否在脑海中构思血腥犯罪场面,法律管不着,因为它已经假设了一个黑色的前提:是人都愿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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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金常务,他其实在开始只是小小的自私,只是想着要安全地回家。而在僵尸的围攻之下,他发现他一点小小的恶,激起大家更多的恶,而且这种恶不被谴责,而是被大家赞同,于是心底恶的一面,越来越扩大,到渐渐地毫无愧疚地将人推进僵尸群,只为自己赢得小小的逃命时间。
毫无底线,毫无人性。
这就是人心底的恶,在不受限制的情况下,可怕得让人心寒,而其实每个人心底都藏着这种恶,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日夜警惕它,不让它占据自己的心灵。
《釜山行》,善与恶在极端的环境中,对比强烈得让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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